高雄墾丁之關於水的記憶 by楷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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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是不是曬傷了?」這是表姊見到我的第一句話。仔細照照鏡子,我才豁然驚覺,原來幾天前台灣南部的烈日已在身體上留下了印記,那片藍,那陣風,「你是不是曬傷了?」這是表姊見到我的第一句話。仔細照照鏡子,我才豁然驚覺,原來幾天前台灣南部的烈日已在身體上留下了印記,那片藍,那陣風,那些人事,彷彿又回到了我的眼前。
或許是因為要抗拒艷陽無情的攻擊,狀元營在南部的行程總是和水脫不了關係,取它天生的冰涼吧!   最先是高雄的西子灣,一行人在日落將盡時爬上英國領事館,欣賞紅、黃、藍三種顏色交織出的美麗夕景。記得當時的天氣是悶熱的,還伴隨汗水遇上濕氣那種黏答答的感覺,看著太陽慢慢接近海與天的交線,然後頭也不回的沐浴在大海的懷抱,我忽然好想洗個早,洗掉身上那曾難忍的濕黏薄膜,也洗去當日從北到南的奔波勞累。   接下來是夜景遠近馳名的愛河。聽導遊講解,其實愛河以前叫做高雄川,後來之所以改名叫愛河,是因為從前有對情侶因為不堪感情遭受挫折相約在此殉情而死。聽來覺得有點諷刺,這麼一跳,他們的確是永浴愛河了,但這卻是用兩條寶貴的生命和兩個破碎的家庭所換來的,代價未免太高。這種傳奇只適合傳送於脣齒間,不宜重演於現實世界中。   然後是屏東海洋生物博物館。雖然隔著玻璃,但依然是水,而且是充滿各種生命的水,有五彩繽紛的珊瑚礁、總是引起眾人驚嘆的扁平魟魚、以及最受小朋友歡迎的可愛企鵝……等。這些玻璃中的生物在此受到最完善的照顧,擁有合適的水溫或吃不完的食物,但看著它們生活在有限單調的空間中,我不禁心生憐憫:如果我是一隻會說話的魚,我一定會哀求工作人員將我放回旁邊的大海,即使從此必須自力更生,不過至少我不用再長期遭受眾人目光的打量,至少我是自由自在的。   最後是墾丁海邊的水上活動,這是我們在這次行程中唯一真正穿上泳衣,親身接觸海水。依照玩法的不同,水可以是溫和的也可以是兇猛的。例如浮潛時,一行人全身放鬆,漂浮在微微起伏的海面上,由教練拖著慢慢移動,我們除了注意別讓自己的蛙鏡浸水外,即可盡其享受水中的安祥寧靜。但當乘坐一旁的快艇和香蕉船時,四散的水花卻像隻狂野的獸要將人攫走,在眾人跌入海中之際,嘩啦嘩啦的聲響就像一陣掩不住的笑聲,笑我們的無助和狼狽。   入海後,大家浮在海水上,或哀嚎或尖叫,等待快艇前來將我們拉起。在這個短暫的空檔,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的人們,北大的同學和我分別來自於海峽的兩邊,而他們之間又來自於不同的省份,其他的人就算和我同樣是台大的學生,也可能來自不同的科系或不同的年級,在某個程度上來說,其實我們也算是萍水相逢吧!   奇妙的緣分使我們在這個夏天一起沉浸在墾丁的海水中,共同編織屬於我們的美麗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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